仿古时钟“当”的一声,沉闷却悠远,将时间定格在了八点三十分。
云无涯与苏晓月并肩而立,准备出门。
苏府距离中医馆并不远,步行只需一刻钟左右。
临行前,云无涯再次宽慰苏父苏母:“叔叔,阿姨,你们就安心在家等着,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
苏晓月也轻轻点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,柔声道:“爸,妈,你们就放心吧,有无涯哥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
苏父苏母对视一眼,目光中难掩担忧。
但他们也明白,孩子总要长大,总要独自面对风雨。
最终,苏父只是深深地看了云无涯一眼,声音低沉:“无涯,照顾好晓月,她就交给你了。”
苏母则拉着苏晓月的手,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。
云无涯和苏晓月,在苏父苏母的注视下,缓步走出了苏府。
清晨的阳光柔和,洒在两人身上,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。
......
中医馆,苟长贵副馆长办公室内。
“赵爷,您先品品这茶,上好的特供‘龙涎香’。”
苟长贵微微躬身,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,慢慢地推到赵天面前。
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不卑不亢,既表现出对赵天的恭敬,又恰如其分地维持着一位副馆长应有的气度。
平时他都是十点后才到医馆,今天为了配合赵天的计划,不得不早早赶到。
说起来,苟长贵也是有几分本事的,能在江城中医馆这种地方混到副馆长的位置,没点眼力见和手段可不行。
他早就看出来了,赵天这小子,对苏晓月那丫头,心思可不单纯。
至于苏晓月……
苟长贵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。
这丫头,确实是人间绝色,水灵得让人心痒难耐,那身段,那脸蛋,啧啧……
他苟长贵也不是没动过心思,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?
只是……
苟长贵微微眯起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苏晓月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,如同山间清泉,不染纤尘。
别看这丫头表面上看上去柔柔弱弱,就像个好看的花瓶,可那双眼睛里,却透着一股子倔强。
以他苟长贵年过半百的人生阅历来看,这绝对是个外柔内刚的女人,骨子里硬得很。
这种女人,一旦来硬的,说不定会玉石俱焚,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来。
更何况,跟赵家合作,才是他的头等大事,是他苟长贵平步青云的阶梯。
为一个女人,得罪赵家,不值当!
“没了苏晓月,还有李晓月,王晓月……”苟长贵在心里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。
这年头,漂亮女人多的是,只要有钱,什么样的找不到?环肥燕瘦,任君挑选。
他要的,是赵家能给他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好处!是权势,是地位!
是江城中医馆馆长的位置!
至于赵天得手后,苏晓月的结局会如何?是生不如死,还是香消玉殒?
呵。
那跟他苟长贵有什么关系?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各安天命罢了。
这世道,本就是弱肉强食,弱者,就该有弱者的觉悟。
他苟长贵要做的,就是在这场游戏中,牢牢把握住自己的位置,当好猎人的角色!
至于那些被吞噬的猎物,只能说他们命不好,投错了胎!
赵天这毛头小子,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?只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罢了!
要不是看在他老子的面子上,谁稀罕伺候他?
苟长贵心中闪过一丝不屑,对赵天这种纨绔子弟,他打心眼里瞧不起。
这时,赵天猛地一拍桌子,实木桌面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茶杯里的水花四溅。
几滴温热的茶水,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苟长贵精心打理的发型上,油光锃亮的头发顿时湿了一小片。
苟长贵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笑容,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与轻蔑。
他很清楚,赵天这副猴急的模样,都是因为昨晚“活动”过后的空虚在作祟。
毕竟,赵天那点“本事”,整个江城中医圈子里,谁不知道?
“三秒真男人”的名号,可不是白叫的,那都是用真金白银和无数女人的眼泪换来的。
赵天昨晚估计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草草了事,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泄。
这不,一大早就跑到他这儿来撒气了,把火气都发泄到他苟长贵头上了。
苟长贵心中冷笑,脸上却依旧挂着职业化的笑容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赵爷,您消消气,消消气。这事儿啊,急不得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,好饭不怕晚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特供香烟,抽出一根,递给赵天。
赵天却看都不看一眼,直接挥手打掉,动作粗鲁而又蛮横。
“啪”的一声,名贵的香烟掉落在地,摔成了两截,烟丝散落一地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“少他妈跟我废话!”赵天怒吼道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,双眼通红,“我问你,人呢?你不是说,今天一定能把那小丫头弄到手吗?我的耐心是有限的!”
“赵爷,您别急啊。”苟长贵依旧不慌不忙,慢条斯理地说道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,“我这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嘛。待会儿,我就让人去叫她过来,就说有紧急病例需要讨论,让她立刻来我办公室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说道:“只要她进了这办公室,嘿嘿……还不是任您处置?到时候,生米煮成熟饭,她就是想反抗也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