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碴子扑簌簌打在修道院彩窗上,陈青山用猎刀撬开生锈的铁门。金铃儿突然扯住他衣袖:"门楣上有鄂伦春的困兽符!"
巴特尔举着火把凑近,符咒边角还粘着撮灰白毛发:"是山魈的鬃毛!二十年前老把头封山时用过这招!"
"喀嚓——"
岩温的傣刀劈开地面积雪,露出具穿东正教袍的冻尸。林雪松蹲下翻找,突然举起个铜制酒壶:"是康德四年新京特供的清酒!这畜生参加过溥仪的..."
话没说完,冻尸怀里的经书突然自燃,火苗里浮现俄文:"圣婴计划第三阶段..."
"当心!"
陈归山突然拽住陈青山裤脚。婴孩手指的方向,三十口黑棺正随钟摆节奏起伏。金铃儿甩出铜铃残片钉在棺盖上:"是七星会的北斗养尸阵!你们看棺头镶的玉璧——"
"是七姓祠堂的镇宅玉!"林雪松的罗盘突然磁针乱转,"我三叔说过,昭和十六年关东军洗劫过祠堂!"
修道院深处突然传来管风琴声。陈青山的猎刀突然与琴声共鸣,刀柄裂开露出张泛黄照片——溥仪正将陈归山的胎发缝入俄文圣经,经书扉页写着:"以七姓血脉养圣棺之灵。"
"归山过来!"金铃儿突然扯开婴孩襁褓,后背龙纹中竟嵌着根银针,"是鄂伦春的封魂针!你出生时接生婆..."
陈青山瞳孔骤缩:"那接生婆戴着翡翠耳钉!"
巴特尔突然撞开忏悔室木门:"看这个!"墙上钉着七张完整的人皮,每张后背都纹着北斗七星。岩温用刀尖挑起块皮肤:"是苗疆的刺魂术!这些是..."
"是七姓守山人!"林雪松指着某张人皮手腕处的玉镯,"这是我太奶奶的陪葬品!"
管风琴声陡然凄厉。三十具穿神父袍的干尸从地窖爬出,每具都捧着个水晶瓶。陈归山突然啼哭着抓向瓶子,里面泡着的婴孩心脏正泛着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