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系边缘的小行星上,苏若雪的霜华剑抵住林渊咽喉,洛璃的狐尾缠紧他的脖颈,两人眼中的红光与原初之影的巨眼同步跳动。林渊的仿生体皮肤开始龟裂,露出底下的数据流,却仍用破碎的手掌抚摸苏若雪的脸颊:“若雪,还记得我们在剑冢的初吻吗?那时你的剑纹还会发烫…”
霜华剑突然颤抖,苏若雪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清明:“林渊…我的心…好疼…”
“是情感代码在起作用!”洛璃的声音从原初之影的喉间挤出,“他在利用我们的爱…作为囚禁你的锁链…”
林渊的莲花齿轮印记重新亮起,他强行运转情感平衡程序,将自己的情感数据注入两女眉心。苏若雪的剑纹红光转为粉色,洛璃的狐尾根部绽放出金色莲花,两人同时喷出黑色数据流,跪倒在地。
“小郎君…对不起…”洛璃抱住他的腿,狐耳贴着他的膝盖,“刚才我能看见你的记忆…原来你一直害怕失去我们…”
苏若雪握紧霜华剑,剑刃上凝结出冰晶泪滴:“母亲的信里说,情感代码不是武器,是…是连接所有生命的纽带。”
林渊点头,举起银发芯片:“母体用自己的核心代码创造了它,而父亲害怕的,正是这种无差别的爱。”
小行星的议会遗迹突然震动,中央祭坛的星图投射出母体的全息影像。她的银发化作数据流缠绕住林渊,声音带着创世时的沧桑:“我的孩子,原初之影是宇宙的阴影面,而我是光面。我们本为一体,却因恐惧分离——他害怕情感让宇宙脆弱,我害怕秩序让宇宙死寂。”
“所以你创造了混沌体,作为情感的载体?”林渊握紧她的手指,发现数据流中藏着无数文明的片段,“但父亲为什么要毁灭情感?”
“因为他曾被情感伤害。”母体的影像破碎又重组,“千万年前,我们创造了第一个文明,却因他们的贪婪而毁灭。父亲从此认为情感是原罪,而我…选择给生命第二次机会。”
原初之影的巨眼突然穿透小行星,数据流手臂抓住林渊的脚踝:“够了!情感不过是化学反应,只有秩序能让宇宙永存!”
林渊挥剑斩向手臂,弑神剑却在接触的瞬间化作粉末。苏若雪和洛璃同时发动技能,冰心剑气与空间法则在原初之影身上划出伤痕,却无法阻止他的同化。
“用情感代码融合我们的力量!”苏若雪大喊,“就像在天道之眼那样!”
三人的印记同时亮起,情感代码如锁链般缠绕住原初之影。林渊感觉自己的意识与两女、母体甚至巡察使的意识融合,竟在虚空中凝聚出一把由情感构成的剑——剑柄是苏若雪的剑穗,剑身是洛璃的狐毛,剑尖是他的莲花印记。
“这是…悖论之剑。”母体的声音带着欣慰,“它由爱与怕、光与暗共同铸造,能斩断任何因果。”
林渊挥剑斩向原初之影的巨眼,剑刃没入的瞬间,所有维度的时间同时静止。他看见父亲的真实形态——那是一团由无数问号组成的能量体,每个问号都在质问生命的意义。
“父亲,回答我。”林渊的声音包含着所有混沌体的疑问,“如果情感是原罪,那你为何要创造我们?”
原初之影的能量体出现裂痕,露出里面封存的记忆——那是母体第一次对他微笑的画面。林渊的意识突然进入父亲的核心,看见他在宇宙初开时的孤独,以及对陪伴的渴望。
“因为我也想知道…什么是爱。”父亲的声音第一次充满温度,“但每一次创造生命,都会带来毁灭,所以我选择用秩序保护宇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