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摆的摊,就做了那个张晖和妇人两人的生意。
后面一直到天黑,都没人上前。
“夫人,咱们回府吧?”张嬷嬷开口。
林玉迩摸着到手的二百两,有些不满意,但摸了摸肚子,还是听劝的回府。
“叫个人守着点我的家伙事儿,我明天还要赚钱的。”林玉迩朝门口走了几步,又不放心的交代。
嘟嘟拍着胸口保证。
“夫人放心,奴婢先在这里盯着,等人来守着了我再走。”
林玉迩又走了几步,回头看见嘟嘟整理摊位上的东西,这才放心走了。
没多久,中书令府的朱管家安排了小厮接替嘟嘟。
吃过晚饭,张嬷嬷帮林玉迩冲了个澡。
等林玉迩抱着小熊睡熟之后,一个胸口绣着本书的大棕熊走了进来。
张嬷嬷转身的时候,还吓了一跳。
“许……大人?”
“是我。”
张嬷嬷眨了眨眼:……入中书令府好几日了,这位不是一直在竹影斋的嘛?
还以为这位是个人淡如菊,不争不抢的淡泊性子。
没想到不是。
“那奴婢就退下了。”
张嬷嬷正要往外走,就听到许鹤仪喊了一声:“张嬷嬷稍等。”
张嬷嬷停下脚步。
就瞧见许鹤仪带着她走到外面,熊掌指着桌上的东西。
“夫人醒来得迟,我已经上值去了,这个东西劳烦你明日亲自交给她!”
“是。”
朦胧的灯光下,
桌子上放置着一个贴满符咒的大木箱,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气息。
看着张嬷嬷抱着箱子下去。
许鹤仪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:……只要夫人知道怎么用这东西,府邸风水自然破除。
……
第二日。
林玉迩醒来,张嬷嬷给她换好衣服,梳妆好之后,把箱子抱来。
“这什么?”
嘟嘟都有些好奇的凑过来。
张嬷嬷:“许大人留下来的,说是给夫人!”
林玉迩接过箱子,把符箓撕开,打开。
里面放着两样东西。
一个黑乎乎的旗子。
在外人看来或许正常,但在开了眼的三人眼里正在冒着黑烟儿。
另一个则是一本特别厚特别厚的册子。
在外人看来是空白的,但在开了眼的三人眼里却是密密麻麻的人名。
林玉迩拿起冒着黑烟儿的旗子。
“这个有意思。”
她拿起那旗子,发现那旗子还没巴掌大,倒是那棍子细细长长的。
林玉迩撩开袖子在手臂上挠了挠,然后想起了什么,把镜子掰正对着自己,把黑旗子插在了发髻里。
旗干支出来一部分,那旗帜垂落,宛若发帛一般随风摇曳,居然别有风味。
许鹤仪要是在这里,定要捂着胸口说一句:人啊,还是不能高兴太早。
“好看,美死了!”
张嬷嬷默默盯着她那张紫脸:……
你美!你最美!你不顾人死活的美!
林玉迩美滋滋的照了许久的镜子,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一种畸形的自恋,她觉得自己拉的屎都长着卡姿兰的大眼睛。
把那册子随意一丢。
张嬷嬷连忙把册子捡起:“夫人,许大人说了,这两样东西是你娘亲留下来的!”
本以为林玉迩不会在意,谁承想,这货突然就端端正正把书接过去,匆匆的拍打上面的灰尘,抚平褶皱。
垫着脚。
特意往窗户那边看了看。